39岁的人生经历,竟是重演祖父的命运?
39岁、同一个器官、相似的死亡轨迹:揭开潜意识里致命的家族隐形忠诚
如果一个人和祖父在相同的年龄,因为同一个器官发生了相同的问题,你会认为这只是巧合吗?
如果继续往上查,又发现他的癌症转移到肺部时的年龄,正好和外公因肺部受伤去世时一样;而他准备放弃治疗的时候,自己的女儿也正好来到父亲当年成为孤儿的年龄,这又该怎么解释?
我们总觉得自己是独立的个体,人生由自己决定。可是,当你把父系、母系几代人的疾病、意外、死亡年龄和家庭关系整理成一张家族树,常常会看到一些令人不安的重复。
在我做家族树疗愈的过程中,也经常发现,有些人会在接近祖先发生重大事件的年龄时,出现相似的病痛、意外或人生转折。
这就是杨老师在教授「SRT家族树」课程时,一直在提醒的观念,对于长辈曾经发生过的意外,疾病,一定要特别小心,否则,可能在你的身上再次重复。
这种潜意识里对祖先命运的重复,有时被称为“家族隐形忠诚”;如果总在相同年龄或纪念日前后发生,也常称为“亡灵周年症候群”。
法国心理学家安妮·安瑟琳·舒岑贝格在《祖先综合症》中,就记录着一个体现家族树现象的故事。
39岁那年,查尔斯突然不想活了
查尔斯原本生活安稳,有一份体面的工作,有深爱他的妻子,还有一个刚满9岁的女儿。
39岁那年,他被确诊患上睾丸癌。
刚开始,查尔斯愿意配合治疗。他接受了切除手术,术后恢复得也不错。家人一度以为,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。
没想到半年以后,癌症复发,并且转移到了肺部。
医生建议他继续接受化疗,可查尔斯的态度突然变了。他坚决拒绝后续治疗,无论妻子和医生怎么劝都没有用。他似乎已经认定,自己很快就会死。
这让所有人都想不通。一个才39岁的父亲,女儿只有9岁,为什么前面愿意接受手术,后来却宁愿看着病情恶化,也不愿接受化疗?
只看查尔斯本人,很难找到答案。于是,当开始整理家族系统时,出现了第一个数字:39岁
查尔斯的父亲是一名屠夫,他从小看着父亲拿刀工作,对刀具并不陌生。这或许解释了为什么最初医生提出手术解决时,他没有表现出太多抗拒。
继续往父亲的上一代追查,发现查尔斯的祖父很早就去世了。
“祖父离世时几岁?”
答案是39岁。
这个数字一显示出来,查尔斯愣住了。因为他被确诊睾丸癌时,也是39岁。
接着探询祖父当年的死亡原因。家里人很少提起这件事,因为死亡过程十分离奇。祖父当年在外面遭遇意外,被一头骆驼踢中下体,睾丸严重受伤,最后伤重不治。
到这里,家族系统上的第一条重复线才完整出现:祖父39岁时,因睾丸被骆驼踢中,受伤离世;孙子查尔斯也在39岁时,因为睾丸癌面对死亡。
被骆驼踢伤当然不会通过基因遗传,查尔斯也不可能故意模仿祖父。可相同的年龄、相同的器官,同时出现在父系家族的两代人身上,让人很难完全当作普通巧合。
但这条线索还无法解释:查尔斯为什么愿意动手术,却如此抗拒化疗?
第二条线索藏在母系家族
当开始追查查尔斯母亲那边的家族系统。
查尔斯的外公曾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,在战场上吸入毒气,肺部受到严重伤害,后来因此去世。
“外公离世的时候几岁?”
答案是39岁半。
再回头看查尔斯。他39岁被确诊睾丸癌,接受了手术;半年以后癌症复发,并转移到肺部。那时的他,正好也是39岁半。
外公在39岁半因毒气伤肺去世;查尔斯同样在39岁半出现肺部转移,并强烈拒绝化疗。
早期部分烷化类化疗药物的研发,确实与战争时期对芥子气及相关化合物的医学研究有关。查尔斯本人未必知道这段历史,但他对化疗表现出的恐惧,像是一种没有经过思考的本能排斥。
仿佛在他的潜意识里,化学药物进入身体,就会重演外公当年吸入毒气、肺部受伤的命运。
祖父的39岁和睾丸,外公的39岁半和肺部,两边家族的死亡线索,竟然同时集中在了查尔斯一个人身上。
事情查到这里已经足够惊人,可家族系统上还有一个细节,差一点被忽略。
两个9岁的孩子
祖父39岁去世时,查尔斯的父亲几岁?
刚好9岁。
再看查尔斯现在的家庭。他39岁,拒绝治疗,已经准备离开,而他的女儿今年几岁?
也是9岁。
祖父39岁离世,留下一个9岁的儿子;多年以后,孙子查尔斯来到39岁,也准备留下一个9岁的女儿。
查到这里,家族系统中的线索终于全部连了起来:相同的年龄、相同的器官、相似的死亡轨迹,还有两个即将失去父亲的9岁孩子。
查尔斯重复的已经不只是某一种疾病。他似乎把父系和母系两边没有结束的故事,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。
他究竟在忠诚于谁?
所谓“家族隐形忠诚”,并不是查尔斯有意识地选择和祖先一样受苦,而是他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,一步一步走到了两位祖父曾经离开的年龄。
这像是一句埋在潜意识深处的话:“祖父,您39岁时经历过的痛苦,我也来到了这里;外公,您39岁半因肺部受伤离世,我也在同样的年龄来到这里。”
他甚至让自己的女儿,站到了父亲当年9岁丧父的位置上。
从家族系统来看,真正容易被忽略的问题是:查尔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年龄,以这样的方式面对疾病?
如果没有追查家族系统,祖父的意外、外公的战争创伤、父亲9岁丧父,以及查尔斯现在的病情,永远只是几件互不相关的往事。
画在同一张图上以后,重复才被看见。
看见以后,还要处理没有结束的家族故事
西方对家族系统的研究,能够帮助找到这些重复的业力,理解自己可能正在忠诚于谁。东方的家族疗愈则会继续追问:那些意外离世、战死异乡,或者带着痛苦离开的祖先,后来有没有被家族好好祭祀与安顿?
对查尔斯来说,需要处理的不只是自己对疾病和治疗的恐惧,还有家族里两位早逝祖父留下来的死亡记忆。
我从东方文化家族树的角度,可以依照个人信仰,通过祭祖、拔度与回向,安置这些被家族重新看见的祖先。
目的在解开彼此的量子纠缠,让属于祖先的印记回到祖先那里,不再让后代用相似的年龄、疾病或死亡方式继续表达忠诚。
如果查尔斯在今日能够从家族树的角度看问题,也许他会明白:忠诚于祖父和外公,不一定要走到和他们相同的终点;潜意识爱自己的祖先,也不代表必须用自己的生命重复他们的命运。
查尔斯的故事最令人震憾的,就是家族中若有没解决的伤痛,最后都可能在后代子孙上重演。
你以为当下是在过自己的人生,但若能重新看见整个家族树的能量,会发现自己的生命,竟是在重复家族中某位祖辈的创伤。
这就是杨老师在推动「SRT家族树」的初衷,去解开家族中的潜意识创伤,让家族的悲剧不再重演。


